王泽涛冷笑一声,说:“邱经理,你别小人得志,我听说你们的银行被收购了,你马上这个职位就不保了吧?”
邱经理一听,戳到他的痛处,不禁恼羞成怒地道:“我再怎么不保,也好歹有一份职业,哪里像你这个垃圾仔,赶紧捡垃圾去吧!”
王泽涛不为所动,眼睛盯着刚才笑他最厉害的那个男同事,道:
“吴良生,你进这家银行,还是我的学徒,我手把手教会了你银行的各种业务,你还记得吗?”
脸上还带着嘲讽笑意的吴良生,被王泽涛一点名,不由有些尴尬,呐呐地道:
“记得,当然记得。”
“哼,你还说记得?现在就和别人一样,这么看不起我!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咱们说不到这个份上,但是至少你也尊重一下我是你的前辈,还教过你业务吧?”
说完,王泽涛也不看一脸尴尬的吴良生,又看着下一位同事道:
“常青,你和我是同一个岗位,你三天两头的浑水摸鱼不上班,一会儿是你太太病了,一会儿是你母亲要住院了,一会儿又是你小孩庆生了。
每一次要脱岗,你都是叫我帮你代班,我何尝不是老老实实地帮你代班,难道你对我今天的遭遇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吗?”
那叫常青的可比姓吴良生脸皮厚多了,听到王泽涛当面这么指责他,还指出他工作上的缺陷,不由恼羞成怒道:
“我家里人出状况,当然要有人顶上,你不顶上谁顶上?这算什么恩情?”
真是强词夺理,如果王泽涛不肯帮他顶班,他自然得去请假,请假的话就要扣薪水。
王泽涛当时同
第七百一十章 嘲讽不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