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汪寻湛却觉得此时像是又回到了那晚,伤口带来的眩晕让他站不稳。
那晚的夜色比当下还要漆黑,白楚焦急的双眼却那般清亮:“清醒点……汪寻湛……”
汪寻湛……
烦躁地将抽了几口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身走进酒店。
在酒店咖啡厅要了一瓶红酒,汪寻湛没有回去白楚的房间,心口那阵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有些后怕……隐约有些东西在这疼痛之下破土而出,他甚至不知那种子是何时种下的。
一经萌发,先前无数个挣扎破土的瞬间就变得异常清晰,山石盘绕,那处本应寸草不生。
可当下这萌动极具生命力,势如破竹,没有半点妥协或夭折的可能。
汪寻湛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醒来时看向床头的电子钟,已经过了去剧组的时间。今天早晨他有两场戏,这个时间还没起床只怕涂导又会对他的“大牌”冷嘲热讽一番。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的是现在负责自己通告的小杜,想来早起见不到汪大明星,场务得打电话问问;其余的来自老黄,时间间隔很短,像是有什么急事。
汪寻湛起身收拾,给小杜发了短信:[起晚了,抱歉,等下自己过去片场。]
趁着洗漱的工夫,他给老黄回了电话过去。
“祖宗!”老黄接起电话就大声开口,“你怎么这么不消停啊?!”
汪寻湛嘴里都是牙膏,他看向开着免提的电话,稍稍皱眉……老黄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吐掉嘴里的泡沫,他含糊地开口:“我才起来,有事儿说事儿!”
“我这整天
第23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