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的人就是愿意什么都不做,只要富贵便好,哪怕没有尊严,也愿意借着男人往上爬。”卫朝言满脸严肃,顿了顿,才开解道,“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景华知道是自己钻牛角尖了,不由得苦笑,“你说的对。”
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卫朝言调侃道,“丞相是不是还欠了我什么?”
景华一窒,想起他们的赌约,便装作记不起来的样子,“ 什么?”
“丞相的记性,竟然如此不好。”卫朝言意味深长的开口。
景华直接岔开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去东洲?”
“明日便起程。”卫朝言想起了什么是的,“对了,从这里,你可看出了什么端倪来吗?”
“暂时没看出什么。只是这里的百姓对太守反应平平,既没有特别爱戴,也没有特别的愤恨。只是有一个疑问,这里的百姓收成一半,可为什么没人对赋税有什么怨言呢?”
见他看过来,景华摆摆手,“我不是说其他,只是百姓们多多少少对赋税都是有一些怨言的,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 这个问题暂时可以忽略,只是少不得要留两个人从这里盯着。”卫朝言回答完,二人一时间无话。
半晌,还是景华先开口,“我听说卫将军从前是侯门公子,为什么投笔从戎呢?”
这些世家子弟,出生豪富之家,自小便养的精贵,长大之后,一般都会做一些文官,鲜少有卫朝言这般的家中无人,却上了战场。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卫朝言看着月亮,微微一笑,“我家中无人,实在无聊,便从军去了。”
景华不相信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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