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觉得红肿异常,只不过还没看出什么来,景华便不让他看了。
这会儿景华已经安稳的坐下来了,又想到刚才听到他的叫声,于是伸出手来,便准备去摸她脚腕的骨头。
不料,景华却是一躲,“将军做什么呢?”
“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景华振振有词的质问,可那含笑的眸子却在昭示着主人不过是想看笑话而已。
卫朝言也有话回她,“哦?丞相不是自诩风.流公子么?何时竟然变成了女子了?”
景华被噎了一下,当即不想与他说话了,轻哼一声,便不再躲闪,显然是放任自流了。
看着卫朝言目光中的担忧不似作假,她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故意奚落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真的让自己伤筋动骨,且不说我自己疼自己受着,只耽误事这一项便不行呀。”
的确如此,景华手上很有分寸,恰到好处的让自己伤口看着狰狞,但是实际上消了肿便没什么了。
也正因为如此,才试探出了这邵姑娘的医术到底如何。不管那些药丸子是不是管用,不管她其他的到底会不会看,单就传统的医学把脉和这方面,她的确是不会的。
还说什么很严重。
想来刚才那个白胡子老大夫应该是不会拆穿的。
想起这个,景华便仔细回想刚刚那个白胡子老大夫看着自己的每个神情,当即深思了起来。不过片刻,她便感觉有人在推自己,她回过神来,就见到卫朝言这会儿正看着自己。
“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突破口。”景华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自己刚才是怎么试探那个白胡子郎中的说了出来,顿了顿,她继续道,
185夜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