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
“那次事件发生以后,我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我的父母。对于武器研制来说,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事件,因为它是屈辱,也是警醒。我是一个绝对的反战主义者,但后来逐渐明白,在野心与欲望的世界里,有牵制,才有和平。”
谈话到这里告一段落,沈识檐却还在回味。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喝的红酒又有些上头,沈识檐脑海中的文字变得越来越少,渐渐的,孟新堂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寻不见了踪影,轻飘飘地,就只剩下了三个字,赚到了。
孟新堂已经将餐桌收拾完,要洗的碗盘也都已经洗干净。他回到前厅,俯**,晃了晃趴在桌子上的沈识檐。沈识檐先睁了左眼,右眼才缓缓跟着打开。
“又喝多了吗?”孟新堂带着笑意问。
“怎么会,”沈识檐否认。
“那起来去睡觉吧。”
沈识檐起了身,却没往卧室走,他说着“还早”,踱到了门口。
那盏红灯笼就挂在门檐上,沈识檐抬手碰了碰:“老顾做的灯笼真好看。”
再往前走,两个人并肩站到了院子里。今天的月光是真的亮,这么站着,竟然能将院里的一切看得清楚,海棠花被洒上了真的月光,沈识檐眯了眯眼,忽然就着说:“我给你弹首曲子吧。”
“好啊。”孟新堂立刻回答。
沈识檐回屋,拎了琴出来。他刚刚从琴袋里取出指甲,却被孟新堂接了过去。
“我来。”
沈识檐愣了一瞬,朝他伸出了手。
“这个要怎么戴?”
“大拇指左边的边沿抵着指甲缝,其他手指戴正就可以。”说着,他将孟新堂
第二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