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主人家摆摆手:“都跟你说了,甭来这些虚的。”
此时,铜盏发出击石似的鸣叫,一声烈过一声,顶盖上蒸腾的轻烟已飘起三缕。
“正是时候!”
主人家欲拿帕子,却被男子早了一步:“理应由学生来为老师注茶。”铜盏离火,底面上锤炼得焦黑,瓷白的手指捻住柄,从壶嘴里缓缓倒出清可见底的茶水来。
第一盏茶毕。老杏下这方天地间,俱是悠然绵长的茶香味,就连脚边的猫儿都似闻到了,舞着爪子跃跃欲试。
矮几边对坐的二人一手擎茶,置于唇边微抿了一口,在真正的好茶面前,一切溢美之词都显得单薄无比,因而两人未发一言,只是小口啜饮细品。
茶杯很快见底,不像喝茶,倒像是满足了一种欲/望,二人对视,俱是大笑。
闲适过后,终于有人想起了正事:“对了,你今日此来究竟为何?”
男子:“……”
他不禁扶额笑叹:“老师忘了么?是您让学生今日过来,要校考学生对龟兹语的研习长进。”
主人家闻言一愣,随及捻须尬笑:“哦哦,是有这回事,吾果然老矣,最近愈发不济了。”
他理了理表情,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既如此,那我们就开始罢。”
……
朗日从东面愈向正中前行,青羊斋学师酆不须的宫内私宅前,一名内侍正百无聊赖地掰着手指头,一掰一放,过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九天,叹一口气,低下头又继续掰起来。
不远处,有玉璜相击声倏忽传来,慢慢靠近。
内侍疑惑抬头,见一驾宫辇缓缓而来,忙蹦起
酆不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