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突然开口道:“贵朝好生怠慢!公主乃女儿之身,如何能同侯爷一个男子同住一宫?我大辰女子最重名节,还请为公主另择他处。”
鹞子一脸义正辞严,倒真是把宣宁皇帝那句‘大辰贵胄,有何惧焉?’践行得恰到好处。
这事一个小小侍官恐怕无权做主,因此那侍官脸上现出潴色:“公主恕罪,此…此乃暂歇之处,待小人禀报了上峰之后,再……”
说实话,上玉没那么多讲究,昔年的掖庭生活,内侍宫人全在一屋里住着,一人隔一铺床,何况如今只是一宫两殿?不过鹞子说话她也没阻止,只是心里有点乱,不想同那人离得太近罢了。
她…她定力太差,而他无心的温柔太厉害。既然自己不争气,就只好躲得远远的。
不过底层的难处,也不是不能体谅,因而她摆摆手,笑道:“那就有劳侍官大人了。”
开门入殿,里头只有一个内侍三名宫人,再加上鹞子,够到一个不受宠妃嫔的档次,幸而大家倒也不认生,上玉又是个好伺候的,由众人服侍着,沐浴洁面,更衣梳髻,衣裳是汉制衫,但底下微开叉,中袖、左衽,又有丹熙的模样,绛紫的大袍,上玉觉得很有意思,低着头扯看了很久。
整装完毕,侍官正来传讯。
一行人出了殿,下意识往对面看去,已是人去楼空。侍官了然道:“侯爷已先行一步。”
“……是啊。”上玉轻松地道,他又不是她的谁,自然无需等她。
洗尘宴设在王宫大殿——清平。传为太宗皇帝乌丸连谷阿所撰,取其天下清明、四海升平之意,连谷阿崇尚中原文化,在位期间曾多次派使臣出使大辰,学习中原文
宴上变故(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