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火下的脸露出几分平淡的神色,他用灯笼柄拨了拨那床被死死搂住的被子:“这是谁的?”
上玉:“……”额。
鹞子:“王爷恕罪,是…是婢的,更深露重,婢恐潇王爷着凉,故拿了床被子与他。”
“哦。”他轻应了一声,突然伸出手,将那条香被从潇王的爪下抽出,一侧身,却递给了上玉:“拿回去。”
上玉一时没明白,有些呆愣愣的:“我?”
“嗯。”男子神态淡然平稳,再无多话。
待上玉接过被子,他便拾起地上的纸灯笼仿佛要走,又蘧然回头:“我送你们,走罢。”
话毕,径自等在一旁。
这位王爷好像没什么恶意,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不约而同地透露出这样的信息。见别人还站那儿等着,上玉也不做那扭捏的样子,大方地道了声谢。
尹王送她们到寝殿门口后,转身便走,中间无一句多话。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上玉才发现,他的衣着也很单薄,未束的青丝被宽大的罩衣压在了里头,一副将将就寝的模样。
第二天一大早,托鹞子出去打探,结果传回的消息说,昨夜潇王在自个的寝殿里睡得极好。
仔细想想,恐怕亦是尹王的杰作。
“…公主?”
“公主?”
“啊?”如梦初醒。
“您怎么了?可把咱吓了一跳。”一张有些陌生的小白脸出现在眼前,此时学殿里好似下了课,众人正围在一处说话,上玉往两边看了看,又看向身前人:“你是……”
“嗐,都怪咱糊涂了,”那小白脸打了一下嘴巴,道:
萧宁夫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