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嘛。”
鹞子一副“天爷啊我就知道”的表情,又问:“方才那是谁?”
上玉:“……呃,尹王。”
鹞子:“……”
她一副“小祖宗我给你跪下了”的表情:“他是个男子,您怎可夤夜同他……”
上玉摆摆手:“不不不,好姊姊,只是我迷了路,恰巧碰上他,他送我回来而已。”
鹞子:“……”听着这个解释,为何如此疲惫。“罢了,”她叹了口气:“婢扶您回去休息。”
快走到门口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凑近上玉耳际,道:“您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侯爷他……最近仿佛病得很厉害,婢听阙中那几个伺候的人说,侯爷咳疾在身,昨日不慎受了寒,关在屋内,吃了药全不见效,如今高烧不退,可把黄钟大人给急坏了。”
上玉顿下脚步,脸色瞬间白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