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抚着胡须瞅了她一眼,面带赞许:“公主睿智,老朽用药前曾斟酌再三,如无十成把握,断不会拿侯爷金躯顽笑,请公主放心,此药性虽猛,却能随着人的体/液排出体外,待药力完全散去,侯爷便能恢复如常。”
上玉点点头:“原来如此,不知需时多久?”
“这个……老朽也不好说,有的人要几旬才能复原,有的只要十几日。”
“哦…”垂眸,看着身侧呆呆仰头望着她的男子,仍是那副温润清雅的好皮相,芯子却像换了一个,见她垂头与他相视,竟吐出舌头笑了笑,把脑袋靠在她的手腕上,甚是依恋:“阿娘~”
上玉:“……”
她猛咳了几声:“直到药力散去前,他都会是这幅样子吗?”
“正是。”老者背起医箱,满脸慈祥地自动告退了。
一旁心如死灰的黄钟:啊~我英明神武、智计百出、风姿隽逸的侯爷呀嘤嘤嘤~
鹞子恰巧端了饭来,榻上的华阴小朋友一见,高兴地如同村口的二傻蛋,捧着碗猛吃了几口,想到什么,又把勺子递到上玉面前:“阿娘,来,啊——”
上玉:“……”
“不用了,你…你自己吃吧。”她抬手阻挡,却见对方长眉一垂,倒个八字,扁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阿娘为什么不吃?”
上玉:……真他妈要命。
无奈,只得应道:“阿娘还不饿。”啊呸!谁是他娘?!甭管怎么着,把这非分紊乱的称呼改过来先。
她想了想,俯下身子,咧嘴攒出一个笑,如同即将诱骗纯情少年的大尾巴狼:“小郎君,不许叫‘阿娘’,要叫
阿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