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屋边一角溜出来,身后人一个趔踞险些摔倒,身前人忙停下扶了她一把,嘘了一声。
做孽啊。
眼见着就要遁到不远处的大门口,冷不防一个修长身影突然跳了出来:“姊姊!”
来人青丝未束,身着寝衣,赤着脚,手上抱着个长枕,眨巴双目:“姊姊,你们要去哪里呀?”
被抓包的二人:……作孽啊。
鹞子向上玉投去如何是好的眼神,上玉看着男人,一阵尬笑:“嘿嘿,姊姊哪儿都不去,你乖,快回屋睡觉。”
“我不!”熊孩子精头得很,没这么好打发,他一手拽过上玉:“要姊姊陪!”
这……还没有点礼义廉耻了?!
鹞子向上玉投去赶紧解决的眼神,上玉试图先把手从桎梏里解脱出来,哪知男人手劲大得很,愣是没成功,只得无奈道:“你…你先把手放开。”
“放开你就跑了!”
上玉:“不跑不跑,我保证。”
“那……”
“你先把手放开,好不好?”
“……我不!”犹疑了片刻,他坚定地给出了一样的答案。
算了算了,上玉扶额,尽力好声好气道:“你看,现在天太晚了,姊姊要回去休息,明日再来陪你玩儿,可好?”
“不好不好!”此言一出,简直是开闸泄出了洪水,对方把枕头一扔,立刻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还死拽上玉的手腕。
上玉:“……”真不知道这位恢复后会如何面对自己。
鹞子亦是一脸震惊,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哭得跟小鸡仔似的男子同过去
睡觉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