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逞,那小白脸仿佛说了些什么,离太远了也听不清,但直觉告诉她,事有不妙。
待小白脸带着人走后,上玉忙叫了黄钟到殿里,又注意了下那边的熊孩子没醒,才问道:“他来做什么?”
黄钟像是在考虑该不该回话。
上玉:“若是自家私事我便也不掺和,只是方才那人我有些在意,记得他在安平殿中当差,想必是奉了萧宁夫人之令而来。如今候爷人已这般,仅凭你一人之力未必能护他周全,倒不如说与我听听。”
“…是。”
黄钟似乎被说动了,小心斟酌道:“方才那人来传萧宁夫人口谕,说是…说是从医官处听闻侯爷病症,欲将侯爷接到安平殿亲自照顾。让奴赶紧准备准备,他们下晌就来接人。”
“什么?!”她一脸震惊。
榻上的华阴候于此时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