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上玉:……搞啥?
“你在做什么?”她问道。
“嘻嘻,快猜猜我是谁?”
“......”真的,要不要这么老套啊大哥。她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华阴侯。”
“不对不对,我不叫这个名字!”
“...额,卫横舟?”
“不对不对,猜错了猜错了!”
有时候你跟这种什么事都不记得的熊孩子没法讲理,上玉伸手要掰他的:“你快放开,再闹我要生气了!”
“不,不!”他突然更用力,手肘连她的耳廓都压住了:“姊姊猜不出就赖皮!”
天晓得这个瘦不啦叽的男人哪来这么大力气,上玉被他逼得往前走了好几步,裙摆拂过草地发出沙沙声,她极为无奈道:“那你要怎么样?”
“嗯......”他像在思考,忽然道:“姊姊赖皮,就要听我唱曲儿,听完才能放开。”
什么?唱曲儿……他?
天爷啊,这简直没法想象,上玉的心情十分复杂,总归嘴巴比脑子更快:“好叭。”
男人的嗓音本就温润,不疾不徐,和着夜风有种摄人心魄的迷离感,让人不由沉醉。
“.....梧桐叙,山中尽落芙蓉,荏苒一支春,操琴煮酒,缘何问花柳......”
悠扬的调子,他漫不经心地唱着,眼眸却看向别处,无边的黑暗中,一道冷光闪过,映出一双双充满戾气的眸子,无声无息,正如上玉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那些人也被无声无息地送往另一个世界。
利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可以变得
三姑六婆会(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