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玉一开始也不是很确定,方才故意试探,恰恰坐实了猜测。
鹞子看着她,有些无奈:“您真的很聪明。”
上玉没说话,这种聪明不是她喜欢的,如果可以,她倒更愿意研究研究怎么发家致富。
“...您,就没什么要问的?”
她闻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姊姊希望我问什么?”
鹞子显得有些窘迫。
上玉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我没有什么要问的,旁人的事我不想管; 若说你在我身边的目的,不过也就那么几个,我既然都知道,便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约是我......也不愿再听假话了。”说到最后,是有几分心酸的。
鹞子一急,道:“您误会了,其实侯爷他......”
“甭管他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上玉舒了口气:“我不喜欢这样弯来绕去地,总是故作神秘。”
不是一路人,从来南辕北辙的性子,她没什么抱负,只想过点简单悠哉的生活罢了。
侍者在前头领路,一路前行,来到一片芳草萋萋之地。
那侍者悄悄退下,上玉四下一看,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这好像是......昔日他为她烤鱼的河边。
正想着,前头半人高的芦苇后,传出了一阵鲜美的香气。
上玉走过去,拨开层层苇叶。
......好吧。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简易烤架,一样的鲜鱼,还有一样的男人。
他穿了过去不常穿的紫衣,头发未束,随意地拢在颈后。
不知道是
真相(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