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与那些银钱一同埋葬的,还有一道秘辛。”
怀中人咽了口口水。
“传言这道秘辛,由驸马酆礼兵败前夕冒死送出,驸马临死遗语,得秘辛者,可得九州天下。”
上玉:好奇哎。
她拉拉他的衣物:“什么秘辛啊?分量这么重。”
华阴侯低下头,看着她秀致如皎月一般的脸:“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他亦假亦真地说道。
“你别驴我,”小姑娘摆明不信:“要是你真知道,干嘛还呆在这儿受这份罪?”
纤手怨怪似的捶了他一下。
这一下,二人都愣住了。
都是这贱手!好死不死!丢人!
上玉有些发虚,感觉他的眸光落在她头上,顷刻头皮发麻:“...那个...你,你还没说...关于我的事。”
他笑了,虽是轻笑,却叫人感受到胸腔的鼓动:“好。”
“孟安的整个州牧府虽全军覆灭,然而却有一人逃了出来,那人是其心腹,亦是府上的家令,名为‘苏咎’。”
上玉接过话头:“那这个人就是唯一的线索?”
“不错。”
谈话——戛然而止。
上玉:?
“这就完了?”她柳眉一皱:“那,那我呢?!”老娘的戏份在哪儿?!
他缓缓地放开了她,二人面对面,少女瞳孔里的那张脸,依旧笑吟吟地,薄唇开阖间,她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公主,你,是孟安的女儿。”
“......”
她完全不晓得该答什么,半晌吐出了个哦字。
真相(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