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问,他也就不再说,殿中徒然安静,烧碳的气味一阵阵直往鼻头里钻,他没有看她,反而转头看向窗外,今日的天气很阴,是北方少见的湿冷天。
“对了!”上玉道:“那个...我,我还有个事要同你说。”
“......”
她自顾说下去:“就是...咱们这个‘后门’,要不还是关了吧,我从今儿起,就老老实实做女侍了。”
“好。”
他答得很利索,没有追问,没有责怪,没有戏谑调笑,仿佛只是答应她再添上一碗饭般。
她真的摸不透他。
这个人心里想什么、做什么,都那么难以揣测。
上玉:那就别猜了,管他毛心思,自己的目的达到就成。
她也没了胃口,拿巾子抹抹嘴:“那好,我吃饱....先走了,多谢你的午膳。”
跑出了几步,又想到什么似的:“...那些花,”纤手往外头指了指:“原本我是想有个名头,方便同她们打成一片儿,但好像...有点过火了,对不住,之后我会好好照管它们的。”
说完,她就出去了。
殿中很静——
男人维持一个姿势,不知何时探手扶额,连他自己都讶然,放下手,看着尚未收拾的长案,薄唇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其实,他倒希望她猜猜。
但他知道,她不会。
之后的日子,上玉安安稳稳地做起正经侍女,除了大早上起床痛苦些,其余都还不错。
头几天,宫人们私下切切察察,只说侯爷突然冷遇她,是因为她无法无天,公然撸秃了大殿中的花
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