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其实她心里清楚,允许大家这么肆无忌惮,他已经偷偷给她放水了。
充实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开始的玩心淡下去,焦虑的情绪冒了头,至于原因么,自然是目下的处境......
似乎,过分安逸了。
若那群人真的对她虎视眈眈,那么新殿那儿总该有些风吹草动,然而鹞子每两日一报,都是风平浪静之语。
她不觉得那群人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顾忌,如果他们已经知道她是孟安的女儿,就该明白,即使她消失,大辰皇室也不会轻易对丹熙发难。
想想真是讽刺,自己莫明其妙成了王族争夺九州的工具,最后能够倚仗的,竟然还是只有他。
他虽然骗她瞒她,可确实没有伤害过她。
回想起上回跳马车后,在他手肘上看到大块的青紫淤血,不可否认,她除了愧疚难受,还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动。
一直都是他救她的,从来都只有他。
不过...他也只是想利用她吧。
上玉叹了口气,幸亏她身负前世记忆,提早与他做了交易,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并非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
至少,不会再落得前世下场。
“哎呦——”
上玉被这一声叫唤得回过神,原是走道上有个宫人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她上前询问。
宫人撑着地爬起来,有些可怜地扯着嘴角:“没...没事。”
上玉眼尖,突然看到地上一样东西。
似乎是书信一类,透过薄薄的纸面,
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