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脑门上,那叶子不知是什么品种,有些冰凉凉的。
她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五娘那样一个飒爽的人,真的会因为成亲,就写这样一封信给她吗?
自古人心最难测,确实说不准,也许会,但也许......不会。
平地上起了一阵沁凉的寒风,亭子里仍旧没有半个人,上玉爬起身,莫名觉得发凉,她有些呆不住了。
还是早点回去吧,五娘那里自然能赔罪的,正这样想,一张帛绢倏忽从身后紧紧捂住她的口鼻,上玉一瞬瞪大了眼,挣扎起来,双手却被人牢牢缚住,意识即刻便模糊了......
午后三刻,正是东晖们千牛卫守值换班的时候,几个内侍模样的人,架着一个宫人打扮的女子匆匆而过,那女子闭着眼,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
守值官拦住了他们:“怎么回事?”
“回大人,这是浣衣局的小宫人,不知何故晕倒了,咱得处理处理。”为首的内侍陪着笑,顺便将一锭金塞进了守值官手里。
“哦,晕倒了?”守值官掂了掂那金子的重量,不耐烦地道:“走走走!”
望着几个人匆匆远去,守值官不屑地撇撇嘴:“杂碎,净做些老鼠勾当!”
“这世上啊,只有钱才是真的。”他感叹一句,回位当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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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玉做了个梦,梦见一条大狗,一直追着她跑,不管如何跑,那条大狗都追得上,一转眼,发现自己身上吊着一块肉,那块肉被线牵着,一直跟着她。
不远处,是手拿竹竿笑得眉眼弯弯的男人。
遇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