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面。
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她是一株纯洁灵动的莲,而他刚刚残杀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仅仅触碰,似乎都成了一种亵渎。
他肮脏,他狠毒,那些虚假透顶的风仪,那些世人愚昧的评价,都掩盖不了——
他原本就是个满身污秽的人。
地牢里一片死寂。
纵使心中生变,他的神色依旧从容,手下微动,那道十字状的疤痕立现眼前。
小姑娘呼吸平缓,一起一伏,他静静瞧了一会儿,忽而缓慢地低下头,鬓角垂发落入她的襟口,像一只凑近蕊心的蝶,在离她只有一寸的时候,停下了。
他睁开眼,复又闭上,帘幕般的睫毛刷过她的脸,略微苍白的唇瓣印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