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要......”她噤了声,突然扯袖抹了把眼角。
再抬头,眼框子还红着,见对方一脸担忧的表情,又笑了笑:“我没事儿,反正出嫁那天在家也是这样。”
屋子里一时沉默,五娘重重吸了口气:“你不愿跟我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她转向她:“上玉,我知道你迟早要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因为你在这里呆的不开心,我...虽然舍不得,但也能理解,呆在一个不开心的地方,的确会让人难受...”
“......”
“...我就只有一件事,你需得牢牢记住,咱们是朋友,朋友是做一辈子的,往后不论去哪儿,都不许你忘了这一点。”
上玉长久地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五娘真诚豁达的心胸面前,她感到了一丝羞愧和无地自容,她对她,终究是没有她对她那样敞亮,有些秘密她不愿吐露,也不愿让别人知道。
五娘打了一下她的手:“想什么呢,都不理人。”
“哪有......”
十来岁的小姑娘,究竟都不是自苦的人,纵有些失落情绪,打打闹闹也就罢了。
这天后,五娘过来的勤了些,两个人时时聊天玩乐,有时候她会说些关于潇王的事,讲他如何如何惹她生气,自己又如何如何地惩治他,说到兴头处,往往宫人过来催人了,还不愿走。
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这天午后,五娘又托信过来,还多带了一个人。
那个人,二十多岁模样,五官清秀,端的书生做派,一脸笑意盈盈。
上玉脑子里一下子“嗡嗡”的,盯着那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再见叶比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