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终要走。
上玉独自坐在内殿,看着预备好的一应细软,早前华阴侯派人递了话来,说是先把这些东西交与他,可方便些。
此一趟前路未知,也不知能否顺利离开。她站起身,拿出桌案上的两幅画,一幅是五娘,一幅是自己,细细看了一会儿,不免有些伤感。
然而如若成功了,外头的世界又是自己一心向往的,她已经开始打算,届时该怎么赚钱,怎么生活?民间相较宫中,自有一番生存景象,未必不残酷,但只要有孃嬢在,怎么样都能苟下去。
最近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大半时间都呆在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再见过他,毕竟他要筹谋的事还有很多,她也不想平白扰乱了他。
就这样吧,就这样最好。
阙中派人来时,正好是一个艳阳日,当年他们从太微宫出发远行异国的那天,也是这般天气。
新殿由华阴侯的人全权安排,只有鹞子站在门口相送,上玉朝她鞠了一躬,也算感谢她一路来的照拂。
不知鹞子是何表情,总归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在前头引路,上玉只身坐上辇轿,一行人穿过宫街,右前方坐落着朱红大门,正是东侧往来的承安门。
上玉:“???”什么情况?!
她不过好奇,探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门口,三排着云纹皂衣的侍卫站的笔直,中间是一辆马车,顶角上悬挂着一块玉璜,倒看不出有多奢华,只是这阵势......是不是有点太飒了?
异国公主出逃皇宫,搞这个规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微服私访。
回到大漠· 离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