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四散迸发,众人以袖捂面后退,沙土飞溅,天与地一片混沌。
水炮仍在继续,上玉躲在树洞里,大声道:“这就是你说的热闹?”
男人猛烈地咳嗽起来,没顾得上回答她的话。
一定是发作了。
小手往他身上乱摸,她有些慌:“药在哪儿?”
“咳咳咳......”他好容易握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不必。”
男人半靠在她肩膀上,试图平缓呼吸。
咋说呢,顶着这么个身体,还敢跑到大漠里来,不是送死是什么?
这一下外面的景象也顾不得了,感到落在后背的重量,上玉以头碰了碰他的:“好些了没?”
良久,一声低低的嗯。
“......”
上玉:“那...那,那你可以起来了。”女嗓有些结巴,她指了指外边:“你看,水停了。”
的确。
虽然湖泊比方才上升了一寸不止,但奔腾的洪汛确实止了,大约是冰山雪水流尽,余下满地狼狈,以及,被水墙整个冲毁的裸/露沙堡。
那群暗卫走了过来,领头的四下查看,清点完人数,一个个都站在离树洞不远处。
这是让他们起身的意思?
上玉没反应过来,身边人已站起,风仪极好地整襟理袖,表情自在从容,若不是方才亲眼见他咳嗽的模样,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的面色很苍白,脸颊两侧泛着微微的红,整理好自己,又把她拉起,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
上玉不禁挑眉,瞥了一眼旁侧,暗卫兄弟们皆面无表情,可自己怎么感觉隐隐
回到大漠· 千佛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