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恐怕不知,其实侯爷少年时,并非如世人所见那般温良谦谦。”
上玉眨眨眼:“我看他倒挺温柔和善......呃,表面上的也算。”
姜元笑了笑:“小侍与黄钟自小伺候侯爷,对他的性情多少窥得一二,侯爷幼失父母,孑然一身幽居北殿长大,身边连帮扶的人也无一个,他少时老成,对任何人、任何事皆是一副淡然模样,更不曾对人笑过,独独那日宫墙下的他与平素大不相同,从那时起,小侍就明白,眼前姑娘对侯爷而言,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上玉:这话说得,好羞羞。
原来是这样,他是个不爱笑的人么?可他在她面前,经常笑啊,温柔的,无奈的,......含情的,还时不时做些调侃的小表情,难道......只有她是这样吗?
不,还有一个人。
上玉吞了口口水:“姜元,你可认识单钟郡主?”
“自然认识,”女人微一怔愣,随即了然:“娘子在意她?”
小姑娘并不否认:“之前见过一次,好家伙,给我说了一大段男女情爱、感人肺腑之言,说她自己同你家侯爷如何相视,她又如何为他牺牲云云。”说着说着,有那酸溜溜的味儿了。
“娘子切勿放在心上,”姜元听得嘴角弯弯:“单钟郡主倾慕侯爷不假,常来北殿也不假,但侯爷对她从来不假辞色,小侍跟您说......有几次,侯爷索性直接当着她的面儿咳血,以换得数天宁静。”
上玉嘴角一抽:“这......”
“至于所谓的‘牺牲’,倒不能说她一厢情愿,只是侯爷从不做强迫人之事,当日前来丹熙,郡主自己
重生· 前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