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羽衣卫佩着刀守在墙垣两侧,他抬眸觑了他们一眼,推开殿门入内,里头传来微微的咳嗽声。
“主子,您怎么样?”
榻上半坐的男子散着发,眉目清俊温雅,只是脸色苍白了些,身上披着一件大氅,手中拿了本书。
见人来,他放下手中的书,褐眸因着连日来的咳疾复发,有些暗淡,不过无伤大雅,他笑了笑:“到了么?”
“是。”黄钟撩起衣袖,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他用汗巾轻轻一抹,慢慢地,那肌肤上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墨字来。
华阴侯微倾着身子,一字、一字看得极为仔细,长睫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偶得一物?”
“是,姑洗信上这样写道。”
男人闻言,淡淡一笑:“如何偶得?又从何处偶得?”
“这......”黄钟有些为难:“...据信上讲,是...公主不让他说,只让说偶得。”
“是么?”
“......”
“主子若想知道,奴去信问个清楚。”
“不必,”不知想到什么,男人的神情漾着极浅的温柔:“既然她不愿说,就此作罢吧。”
“......是。”
黄钟叹了口气,唉,自家的毒……好白菜终究是被某拱了,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老母亲看儿子长大的惆怅心情。
“……”千万不能叫主子知道。
收回心神,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满是关切:“您近来身体不太妙,依奴之见,是否应尽快......”
“不急,”榻上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书上,长指缓缓揭过一页:“那边,可有消息?”
此心彼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