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用无所谓的态度来看待,黄钟却不能:“以主子的才智,便是......”
“多年筹谋,一朝尽散,如何甘心?”
“你错了,黄钟。”
脚步不停,男人语气平淡:“所谓筹谋,是为欲,欲不再,筹谋自然不复存在。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只是我现在想要的东西,与当初不同罢了。”
道不同,难为谋,该放即放。
“您难道不会后悔?”
宫道上一片寂静,他没有回答。
黄钟叹了口气,看来大局已定,无需多言了。
是夜,有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宫中出来,分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不幸的是,它们皆受到了拦截,黑巾蒙面人把马车上的人尽数杀掉,鲜血顺着冷剑,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
这一切,宫里的人不知道,千里以外的人也不知道。
又过了月余,鸭青色的马车穿过朔沃城熙熙攘攘的街道,车檐上的玉璜轻击碰撞,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坐在前头无心地赶马,穿过一条深巷,眼见到城门口,突然有人拦下了这辆马车。
“阁下要做什么?”那小厮问。
来人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车内公子,我家主人请您到前方茶寮一叙。”
马车上的竹帘微微一动,修长指骨将其挑开,露出极俊秀的一张脸,褐眸轻扬,看了看上方,神态自若了然。
茶寮雅座设在二楼,玄青的栏杆衬着缥缈的茶烟,悠然品茶,即可得见世间百态。
那茶寮早有人在等,一身禅衣,素带挽发,见客提着袍裾,不徐不缓地走上楼梯,他笑道:“来得不巧,这是第一抔茶,
茶寮一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