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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怕烫?如此饮茶,有失味道。”
主人扬眼看他:“装得再像也无用,骨子里流得终究不是君子的血。”他突然伸手扯掉发带,一头乌丝赫然散下。
披发左纫,正是游牧民族的特征。
客人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擎着杯:“此茶喝至始终,方有回甘,确是难得的好茶。”
言毕,仄头看向栏杆外,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何时都不见了,此际的大街一片空荡。
客人笑了笑:“殿下这是何意?”
“你猜猜看。”
主人拍了拍手,雅间内突然凭空出现一堆持刀暗卫,将四周团团围住。
“殿下这是,想杀了臣?”褐眸一眼掠过那些人,客人脸上并无太多俱意。
“我有时候还真讨厌你这副表情,”主人将指头深入茶水中,笑道:“可惜,你猜错了。我自始就知自己杀不得你,这些人,不过作摆设罢了。”
“哦?”
“你我相交日久,我既知你城府,今日在此拦下你,恐怕早在你预料之中,那我的这些暗卫,又怎么杀得了你呢?”
客人含笑摇头:“可以让他们试试,或许成功也未可知。”
“不,”主人看着他:“像你这样滴水不漏的人,纵然杀死了也没意思。”
话锋陡然一转:“杀人,可谓世上最无聊的事,比不得折磨人有意思。”
客人赞许地点点头:“殿下所言有理。”
主人长久地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侯爷,可曾受过折磨?”
“自然有的。”客人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并不避讳。
茶寮一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