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个念头:这小家伙是个天生的演员。
体验派的人生经历越丰富,ta能呈现出的角色就越复杂多变,感情也相对自然。
不过,任何一种表演技法都有利有弊,以体验派来说如果进入角色太深,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出戏困难。
在寒玖为数不多的听讲中,她记得有一位前辈,因为饰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在拍摄结束后他本人也出现了类似症状,并且一生都深受其扰。
云织在她叫停宣布试戏结束后,依然紧紧拽住齐律,那种深切的悲伤仿佛真正失去至亲。
齐律很能体谅新人的苦楚由着他抓,但没五分钟小家伙就把他逼到抓狂的边缘,云织几乎整个人都粘到他身上,水汪汪的小眼神儿,就像小奶狗盯着肉骨头。
齐律顿时笑不出来,靠,入戏谁都入戏,但是凭空捡个儿子不在计划中好嘛!
“陆哥帮帮忙啊,把这八爪鱼拆下来。这算怎么回事?男男授受不亲,我的贞操啊喂!”
组cp是工作需要,齐律平时往男神旁边凑套近乎,那是真崇拜,不夹杂别的。
但除去工作,他本人是夹钢筋的钢铁直男,偶尔几次被粉丝@他,无意中看到旨情和天青的衍生,晴天同人,直白的描写让他全身鸡皮疙瘩直起寒毛倒竖。
什么年下?18?基情?他接受无能。
寒玖闷笑:“无双,你再不放手,他没被血藤啃了,就先被你勒死了!”
“啊?对不起!前辈!我、我下次……”历时一刻钟,糯米团子终于出戏,发现他干了什么之后立刻手足无措放开快断气的齐律,同时将自己切换到圣女果状态。
第二百零七章 出戏困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