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所有的负面情绪终于在肖影琼的这么一声咆哮中被发泄出来:“你以为我想的么?你让我该怎么办!肖玲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死了啊,我是她的影子,我应该过去陪她的才对。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水晶棺里,怎么可以让她孤身一人去面对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以,她那么脆弱,她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她总是好心的帮助任何人,从来不去考虑后果,就像她当初救了你一样,可是你,为什么不拦住她啊。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恩之心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她心里一定很难过的,为什么啊。”
眼泪在那一刻肆意的流淌了下来,这个真真切切的汉子在为肖玲付出了十六年之后,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他恨,恨自己无能,不能帮助肖玲解决她想要解决的问题,他怨,他怨肖玲在困难的时候没有来找自己商量,虽然他什么都做不了,但是陪她一起送死这种勇气和胆量他还是有的。他悔,他懊悔自己没有及时看出来肖玲不对劲。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了。都不在需要了。那一次言希曲整整哭了一个下午,肖影琼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好了。
穿着往常穿的黑色劲衣,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比往常更加勤奋的联系魔法,除了会在某时某刻看到一些东西愣愣的发呆以外,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哦,不,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笑过。
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保持着距离。城堡里的人从那个时候就给言希曲起了一个外号:冰块。
其实总是有这样一些人,他们总是冷冰冰地和人保持距离,其实并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恐惧——在
第两千八百六十七章 蠢蠢欲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