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闹的保安、代经理、中午没回家的人都去拉架。”
开船掌舵的是两个藏民,见两个太阳帽在门口谈的热烙,又是录像又是照相的,给一个欢迎的微笑。
船半新不旧,叫“沙漠绿洲”;也不大,每次装载游客不过五六十人。。
常丽在弋经理身边非常开心,好像一只鸟找到了一棵顺心的树,也宛如一只耗子跳到了米缸里。
但弋经理有时蚕眉乌沉沉的,用手捂住胸口说:“这地方地方就是海拔高,大气压力大,从离开西宁开始,我的心脏总像堵着似的,难受。”
常丽云:“我有同感,这地方空气新鲜,气候宜人,冬暖夏凉,度夏的确不错,就是海拔高,空气稀薄,大米饭也煮不熟。”
常丽的声音被正在加大的风的“轰轰”击的七零八落,他们感觉:风势越来越强硬了,眺望远山,被强风扯上了雾丝,从山下、从碧蓝的湖水那边,似乎有惊雷轰击波涛滚滚而来,发出撼天动地的巨鸣。
船左右摇摆开来,碧浪小山一样此起彼伏,浪头奔腾呼啸而来,澎湃喧哗而去,常丽心上喜悦之舟被吞噬了,不觉担心道:“老才子,这使我想起‘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句古话来,是谁说的?”
“好像是唐太宗么,还是魏征说的?我是学机械的,不知道。”
常丽用手抓住太阳帽边,这帽子被风搧的啪啪响,一手把小型摄影机放进小红挎包里,挽着弋经理手回到船舱里,坐到双人靠椅上,说:
“有才,我的意思,你别再机械了,你要看看历史,看看兵法,像我叔似的,什么【六韬】【三略】【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吴起兵法】【太公兵法】
第11章 西伯利亚老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