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敲门声“腾腾腾”的,和往常不一样,来势凶猛,大有破门而入之势。常丽走到门口,探出头去看,原来是金工车间的石大炮和铸造车间大牛锻铆车间龚二虎等,乌压压的一大群,有的正从楼梯上来。
“经理不在呀,”弋经理办公室就在斜对门,“牌上写着吆。”常丽理一下前刘海上的头发,竭力装出沉着、冷静,脸蛋上溢出做作的微笑,见他们还在敲。
常丽又说:“今天他的确不在,到雅布兰要钱去了。”见走廊里吵嚷声小了点,便提高嗓门、放大声音:
“有事,先找你们班长解决,班长解决不了,再找车间主任,主任解决不了再找经理,一步一步来。”
“班长管吃饭、管钱哪?”刨工石大炮说:“主任走了,不找经理找谁?他娘的,躲了和尚躲不了庙!”
他的声音宏亮、刚劲有力,有威慑性,本来他被抽去干动力头就有气,不发工资,肚皮早就气炸了。
如果常丽不是女流之辈,他很可能要动拳头,或大骂狗血喷头。
他早听说过她和弋经理“办公交”的事,因那天他俩忘了上锁,被工会的一个女科长撞见了。
“你是管钱的,给我们开资!”
“我也没办法,公司没钱。”
“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要饿死我们哪,王八蛋,以前活那么多,现在怎么没有啦?给你们关系户啦?还是给你们暗里开的厂?”
“你们暗里发财,不管我们死活。”大牛姓李,因他个大、脾气大和一个牛鼻子人称大牛。
“别说的那样难听,我和你们一样,一介职工,要饿肚子喽。别瞎说诬陷了,要负法律责任的,
第16章 天有不测风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