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悄悄的对他俩说:“人家在睡觉呢!”
把他俩引到堂屋,李干心里不快,想这个老太婆不识抬举,我来这里,是看得起你,老太婆!堂屋里,只有矮小的凳子,钱大包提的大包放在炕上。
李干说:“一点小意思,给大伯、大妈孝敬。”欧阳竹说:“不敢,无事不受敬,贤侄,不敢领情!”钱大包说:
“大姨,我家少爷看上你的干女儿了,让你说一说。这里两瓶茅台、两条黄鹤楼、两包燕窝,礼重的我快提不动了。”
欧阳竹说:“贤侄,礼我不敢收。现在婚姻自由,还用我介绍吗?”
李干说:“不用你介绍,你牵个线而已,不提对象,只说我们都是年轻人,交个朋友。”欧阳竹想:这个家伙够奸猾的,送东西是想堵住我的嘴,挑公孙不在的日子来我家,分明想胁迫我老婆子去为他说好话。
欧阳竹说;“贤侄,她是城里人,落难在这里,我咋好意思去说。”
李干说:“那我自己去说,年轻人交个朋友怕啥?现在那么开放,你老人家思想赶不上,落后了,以我身份,也不会玷污她吧?”
乡长是土皇帝,没人敢得罪乡长和他的家人,欧阳竹也不敢,她也只是脸和心不和,腹诽。还有一层,欧阳竹更不敢惹,早听说高官李天台是李干的干父亲,曾经来腾格里,夜住农庄,三更出去解手,碰到狼,李干的父亲李龟寿听到呼救声,越过土墙救了他,遂拜为兄弟。李龟寿当乡长,也靠的是高官的名望和提携。
他们不在一个村,听说的事,欧阳竹一直不敢相信。表面上,欧阳竹要应付,她领李干过去,钱大包留在堂屋。进门,李干就笑嘻嘻的问好:
第48章 糖衣炮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