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我还要赔给人家。我又起床开门下去,下楼梯差点踩空,走在地上打滑,哦,麻烦的屁事,这预兆就是不吉利。
开了车门,我把我的“心”抱住,我的“心”啊,你不能孤独地待在车里,你跟着我走,我身上的肉。我抱住它,就像官太太抱住太极犬,亲个不停。再抱着上来,上楼梯特别小心,防止掉下来我的心碎了。这么贵重、会思考的东西,要是晚上给人把车砸了偷走,我可是赔不起,这宝贝,现在成了我的一个心病。
整个一夜,我无法入睡,躺下了,却不能闭上眼睛,看看我的临时闺房,想想父亲刚刚回c省,我就惹出这个事情,陷入泥潭,谁来为我出头?我哭了,看着一副我亲自制作的复旦校园图,渐渐模糊了,天黑了。
假山上,有两个人影闪过,那就是他和我,他在后面躲躲闪闪地跟着我,他是曾经向我求爱过的一个同学,因为他个子矮,长得差一点,我没有答应,他却一直在暗中盯着我,我有所察觉,而并不完全不想理,结果怎样,我当时想: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我躲在一个洞里,他摸索进来,看见了黑影中的我,就扑上来,抱住我,雨点般地亲吻我脸,并且,他手在解我裤带,“你,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吗?我不会看上你的,快走!”我说。我受不了这突如其来袭击,没有感情啊,太轻率了。
我推开他跑出了假山的洞。这个事,旁边还有同学看到的,就在班里宣传出去,我一直到毕业再没有同学追求。
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从那里冒出一溜烟丝,向我飘来,渐渐变成那个拥吻她的同学,后来他转过身来,是一个身材长高了的年轻漂亮的小伙子,我心慌的不能自主
第64章 上海来信(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