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
她这屋,正面有门,侧面有窗,他就在窗上打主意,学猫叫“喵—喵—喵”,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于是,何大山的两个手猫似的在窗棂上挠,挠了一阵,估计她今日确实太兴奋了,已经沉寖在甜蜜的梦乡。
何大山就推开窗户,他白天就拔掉了上面的插销,今晚他是有意为之的。他向窗沿一撑、向上一搡,向窗洞钻进,再头朝下,想一条大鱼,慢慢、尽量不发出声音,游下去,手落到地上,向前走,最后脚也在地上了,他就轻轻地站起来,把窗户再关上,再悄悄地、悄悄地到她床前,揭开她盖的毛毯。
他全身热浪翻滚,热血奔涌,想下去先吻她脸,然而他此时突然想:这是什么行为?她没有允许他进来,他自己白天没有尽兴,趁她不在,偷偷拔了窗户插销,她现在醒来会有什么态度?
何大山突然明白,这是违背她的意志的行为,没有结婚,人家不愿意,我为什么强暴人家呢?他恍然醒悟今晚不该来,险些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毁了婚姻、毁了自己,也毁了她。何大山退却了,他站着再想了想,决定再退回去,他撑上了窗户。
“你想走?给我站住。”刘夷其实没有睡着,“你还想强暴我,何大山,你胆子真大呀,拔了窗户上的插销。量你没有那个胆量,没有出我的所料。”
何大山此时羞得无地洞可钻,“刘夷亲爱的,我最最爱的姑娘,饶了我,我差点做对不起你的事,毁了你,也毁了我。”
“没有本事得到我,就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原来住在别人家里,就为了做这事,我给你宣传出去,看你有脸见人不?”何大山一条腿跪下来,哭了,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第69章 民主情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