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企业,领导和群众的差别非常明显,并且他们认为这是合理的,领导就是高人一等,工人就是低人一等,在他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
你既然想收购这个没有出路、频临死亡的公司,我就较为详细一点谈谈,亲爱的,你认真看吆。首先是要从王二麻子开刀,你以为他脸上麻点多?非也,他其实长得蛮帅的,脸上没有麻点点,别人说他心眼多,故事多,会坑人,才叫他王二麻子。他见我礼拜天特来车间,就知道是了解汪海涛他们的事。
全公司只有他的机床开着,本身就说明问题,我暂时不说透,你想吧。
他床子前摆着一把摆椅,就是本厂电焊工焊的,两边有扶手可以手握的钢管,一直连到底下是弧形,这弧形就前后摆动,王二麻子叼着香烟,铁椅摆动着,高跷着二郎腿,看到我来,急忙站起来,“兰工光临,蓬荜生辉,汪海涛对你评价挺高。认为你有涵养,喜欢和工人打交道。”
“听说你也是安徽人,汪海涛的老乡,老板叫我过来了解一下,师傅可否谈谈哦?”他的眼光时不时投射到他的手机上,别人给我说,他玩股票,他开的车床是全厂最大、最长的,叫高老庄,这个名称非常古老。这么长、大车床行走一刀要很长时间,别人说:他就是利用走刀时间玩股票,攒钱没有,不知道。
“你想了解汪海涛,等一等,”他站起来,放下手机,停了车床,拿起一把很大、很重的卡尺,测量床子上像火箭头一样的一件大活。活,光亮、沉重、硕大。
测量完了,放下卡尺,他叫我坐在那把铁椅里,我知道他是客气,摇摇头,他坐下了,喝口水说:“你想了解汪海涛和他们做的事,先了解一下什么
第73章 上海来信(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