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背叛我,怪不得我再离开你!”
他给刘夷拨了电话,一阵呜啊—呜啊之后,听到刘夷问:“什么事?冤家!”旁边还有人的声音,好像是李公子,何大山有一阵揪心的痛。
“忘情之人,活的挺高兴,我被无缘无故地打了,你到高兴,是不是你找人暗算我?你叫我等着。”
刘夷没有堵住电话,问李干:“你找人暗算他了?”
何大山隐隐听到李干说:“他死了,你也问我?把我鼻梁打塌了,没有给我赔钱、正儿八经的赔礼,一走了之,我还要找他呢。”
何大山说:“我鼻子打坏、打掉了一颗门牙,不是你们暗算我,是谁干的?等着瞧!”
何大山很生气地关了手机,加快脚步回去,看见路边有一辆共享自行车,他扫码之后骑上走。
但是,何大山想起那天晚上,他和刘夷的通宵爱,他又禁不住浑身来劲,人家毕竟是纯纯的大姑娘,处女,鲜血染红了她垫在臀下短裤和毛巾被,就像今天他受伤的鲜血一样,有这样巧合的事吗?
也许是冥冥之中神的安排,是替她来惩罚他,以前、在他走之前,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比她处女的血更珍贵的?她为什么哭的那么悲伤?
何大山想到这里,似乎感到今天他应该被打,应该受此惩罚,如果的确是她唆使的、或者是李干叫人暗算,他都可以谅解。
他妈开门时,何大山不提挨打的事,掉了一颗门牙,说是自己骑共享车太快,在西坡摔了一跤,门牙嗑在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