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杂牌的不同之处?这是他后来给我说的:台湾也有“清华大学”,他没有听说过谁主动下去干活,他从经济效益出发,认为我下去干活非常有创意,如果干得好,可以为他节省一个磨床工,他从国外回来到车间巡视,看见磨床工比较有空闲时间。
而这空闲完全可以为他再创造价值,而我曾经实习国风加工车间的龙门刨,连工人们都认为我是在锻炼,改造我“做官当老爷的旧思想”,两相一比,谁是陈旧的,一目了然。
邹老板对我说:“你可以去磨床,但是成本核算、公司总体计划、月计划、日进度必须给我搞好,总结写好,文件写好,随时和我联系。协助好秦总经理的工作。”
他想现在微信时代,我有车子,就是他在北极,和我如在眼前,和秦总经理也可随叫随到。
我到行政部门去领一套工作服、眼镜、劳保鞋,部长是个驼子,年龄不大,看样子也就十三十来岁,简直不能相信,他曾经是大老板的保镖,“哦,你要领劳保可以,你得自己交钱!”我听说本厂工作服、翻毛皮鞋是免费的。
他说:“工人够三个月免费,你是白领,不发工作服,因此你得自费,一套四百三!”他姓敬,行政部的主任,为老板负责一丝不苟,亲爱的,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何在乎这个?我没有一丝不愿意,当场付钱。
他说;“不要,我这里不收钱,开资扣。”
我就去报到,找镗工汪海涛,他领我去找乔正书,他开端面铣,带开平面磨床。老乔师傅是东北辽宁本溪人,说话豪爽、有侠义之气,见到我这成熟的萝莉、还是白领,就对汪海涛说:“大陆的,就是不一样,你看,一来就实习。
第84章 见龙在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