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面铺了纸箱子,是可以做的,我指一下那个座子说:”老板你坐。“我师傅在端面铣瞥见了老板过来,海涛哥是上夜班,别处,附近的远处的操作者,老板在,一般都站起来,这时坐着的没有,也不敢。
他像在思考,眼睛看着正在磨的轴承座,对我说:”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嗯“了一声说:”我也正要回来找你!“他再没有说什么,从磨床旁边的角门出去了。
这个角门位于车间的东北角,出去就是铆焊车间,那是乌烟瘴气的地方,现在是大夏天,房顶上的吸尘器在终日转动,发出的”轰轰“声与下面工具箱边的鼓风机声上下呼应,形成震耳欲聋的嘈音,电焊工在37°38°的高温下,还在电焊、气焊。
老板没有进去,只在外面徘徊。听我师傅说:”他父亲大老板交权时开过全厂大会,对全体职工说;‘我把他交给你们了,你们给我监视他,有什么意见告诉我,一年之内,我还可以为你们做主,你们可以找我,一年后我一般不插手,他全权处理。他毕竟年轻,靠你们协助了。’“
大老板有一个大老婆、两个小老婆,他们找小,法律允许,只要你有钱、有势。
大老板出现在车间时,非常谦虚,穿着十分朴素,走路低着头,他头发花白了,脸色苍老、憔悴,颇像一个历经艰难的创业者,他对工人比较客气,他知道,麒麟是这些工人撑起来的,没有工人、光靠这些主任工程师是不行的。
我师傅说;”大老板出身车工,是一步一步闯出来的,他文化不高,是个初中生,他是从自己实际工作中体会出来,工人的重要性,是他曾经作为工人被管理而产生感悟和经验,觉得工人
第96章 我的苦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