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正义感,是个大好人了,在本公司做的,也没有错?”
“是的”,我说,“我们应该谅解他们心里有气,他们千里迢迢来打工不容易,我们应该既往不咎。”
老板说:“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处理,我希望你站在我们一边,以后上面来调查,你必须说:‘他们无理取闹,聚众闹事,想造反!’“
从老板的言词来看,我所想象的最坏的可能性是不可避免的要发生的,但老板是躲开的,他第二天去了日本,麒麟公司的事就有秦总经理来管。
他现在有生杀权,我心里咯噔咯噔地跳,大不了我再找一个单位,我准备他开除我,遗憾的是并没有那样做。难道他改邪归正了?要一个好色的人不好色,是做不到的,所谓江山好改,本性难移。
中午在食堂餐厅,排队取饭处侧翼贴出了一则公告:“乔正书纠集工人闹事,经董事会研究,决定给以开除厂藉的决定,希望大家因此为戒。端面铣和磨床由兰蕙开,由汪海涛带教,特此公告。”
这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这显然是秦总经理毒辣的一着,他想让我主动退出麒麟,身败名裂,欲哭无泪,我留下来,就是对他的屈服、认输,明着开除我师傅,实际上是比开除更利害的是贬我,是在进一步报复我,老板肯定给他说起我们之间的事。
最让我痛心疾首的;如果我不主动要求下到铣床干活,也许我师傅不会被马上开除,正是我下来干活,他们发现了磨床可由我带,他们才敢开除师傅,我成了师傅被开除后的继承者,同时也是警告、贬我,这是秦总经理的一箭双雕。
如果没有国风的嘱托,我很有可能要走,惹不起,我还躲
第97章 白鹭的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