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袋子下面侵透,这是纯荨麻的袋子,非常结实,刀一次砍不透,尿水在下面滴滴了。
袋子里,尿汗臭屁味,熏得他昏昏沉沉不知天高地远,但他力图清醒搞清他们是想劫住他是要钱,还是要杀他?
他从没有落井下石害过人,只有那次,他强暴了她,最后她也哗哗出水呻吟了,说明她最终愿意了,难道是他男朋友发现了她不是处的,来报复?
现在国人对此比较开放,不会太讲究的。生死之间,再恶劣的乌烟瘴气,人脑子处于最具思维张力状态。
一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叫飞,他下意识动手,被绑的绳子还是那样结实,没有一点松懈,而且疼得失去了感觉,好像那双手已经不存在。
蚊子就在他下巴上叮了一针,他瞬间扭脖歪头,夹死它,也不知它跑了没有,痒中有疼,是痒非疼。外面又是一砖头,打在他鼻子上,他鼻子酸痛得要哭,接着是液体流淌出来。
一个人没有人身自由,意味着别人可以随便打你、骂你,而你无法还手,你的手脚被人捆住,失去了自由,自由就是怎么珍贵。
有一只蚊子飞来,比刚才的声音尖利,干脆停在右脸上,毫不客气地扎一针。看样子,袋子里不止一只蚊子,这只更凶。
他虫子似的扭动一下,抬拖他的,停了,他想是不是到了下水道入口,把他隐蔽在下水道里,应该是歹徒最佳选择。
这个入口,是在公司外边、也是在一丛芦苇里,根据时间判断,现在最多走到公司门口,但出去要开皱褶厂门,难道已经到了值班室前了,他们和仇熊恶马暗中联系好?他竖起耳朵听外面有无声音,没有一点动静。
第98章 亢龙有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