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主治大夫,问为什么血样化验单不下来,大夫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做贼心虚,他到血样化验室窗口取化验单,化验师告诉他:“被主任取走了,要研究,你耐心等着。”付续所长真的有些害怕了,提心吊胆,他暂时还有理由。
他说:“这三个人,都几顿饭没有吃了,有的吓的尿裤裆了。”化验师前额上几曲美丽的卷发,是个有几分资色的女性,她朝后看看,悄悄说:“哦,是这样,狂犬病不是的。”
付续所长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人家等的就是这句话,再过两天,人都吓死了。”化验师仔细看他一眼,好像要发现他脸上表情有什么变化,付续所长心里一咯噔,她说:“上面通知,不叫人说的,别给人说是我说的。”付续所长再问:“不是狂犬病,应该是什么?”
化验师再盯他一眼,走了,付续所长心里七上八下,十八个吊桶在打水。医院给云千秋单独治疗,听人说:已经下来病危通知书,除了家属,任何人不让见,付续所长听了,愈是心里害怕,食不甘味,也像付华他们一样,不想吃饭了。
几个女朋友约他,付续都回信:“没时间,所里出事了。”倪爱花也给他发来微信:“亲爱的,给点时间,放松放松。为什么你们自己养的狗咬人?不可理解。”这刺痛了他,他最怕别人问“为什么”,付续回信:“不该问的,你不要问。”
明天,伊总裁约他去公刘崖紫云洞,在飞机上,伊总裁请他到“贵宾间”饮红酒,微弱的直升飞机声,他听了很烦伊,总裁问:“云千秋的事,你们派出所怎么解决?”他说:“出来了结果就知道了,所答非问,伊总裁看他心不在焉,给他剥了个越南水果
第299章 洞中秋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