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母又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了点啜泣:“你爹临终前是老糊涂了吗,咱就是平常老百姓,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王爷又怎么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蔺母说着说着又停不下来,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忍不住继续抱怨:“这什么亲戚关系?不就是你祖母的结拜姐妹的侄媳妇儿的表姐的母亲曾经伺候过未出阁前的文贵妃?”
蔺母口中的文贵妃是当朝太后,也就是当今皇帝和荣亲王的生母。
蔺庭想安慰几句,正打算开口却又被蔺母止住:“而且也算不得伺候,她只是在当时选奴婢的时候入了第一轮选出来的婢女里头,到了第二轮选秀就被辞了回来,说不定连这文贵妃母家的府邸都没进去过。”
蒙蒙细雨沙沙地下着,不断冲刷腐蚀着地上的黄泥土。
蔺庭见她说了长长的一段话有点气喘,忙给她顺了顺气,宽慰道:“娘你别想太多,儿子听闻这老王爷性情随和、广施恩德,尚且不论我们是去攀亲戚的,这千里路途迢迢,咱就算是去讨点赏赐应该也不会亏待咱们。”
蔺母听完静心想了想,果然就真的宽了点心。做人啊就得脸皮厚些,要是那什么王爷不肯接济一二,自己就在那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一会儿,这孤儿寡母的也不信他们不肯救助。反正在老家是已经待不下去了,不如就去京城碰碰运气。
“只希望老王爷能念着当年那一点点微薄的情分。”她这样想着,正打算掀开被子躺下眯一会儿。
这时,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随即又停了下来。
蔺庭一下子就被惊得从沉思里回过了神,想着许是马车轮陷进了泥坑里,便安抚了一下同样被惊吓到的母亲。完后蔺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