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另一番场景。
“小二,怎么还不上菜!”一独眼壮汉,凶神恶煞的朝客栈后方嚎了一嗓子,引得吵嚷的客栈顿了一下,骚乱的人群齐齐投来目光。
隔壁一桌最受冲击,那独眼体格健壮,丹田气足,那嗓子愣是把对面正冲着的客人吓得喷了刚入口的茶。
那茶又顺遂着喷向一桌上,正对面坐着的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正夹着一片菜叶子往口中送,见茶水散来,眉头不经意间微微一皱,压迫着一双杏核般橙圆的眼睛弯了一个弧度。
白衣公子倒不是慌乱,而是一丝显微的厌恶。
茶水涌来之际,白衣公子不知从哪儿掏来一块手巾,在空中转了一圈,将茶水尽数收罗帕中,又不动声色的将手巾扔向对面喷茶水的人。
那人接过手巾,面红耳赤的朝白衣公子微微颔首。
白衣公子轻微点了下头,将这场衍生的灾难压到最低。
客栈里,除了白衣公子和喷茶水的人,竟无一人察觉。
随即,客栈又喧闹起来,独眼那嗓子很快湮灭在笑嚷声中。
这一会儿功夫,客栈已经坐无虚席,大堂里却不见一人忙活。
“娘的,人都死了!”独眼骂骂咧咧的回转过眼神。
空荡荡的桌上,只有几个土茶碗,连壶水都没有,独眼这一桌人,只能眼巴巴的盯着独眼。
独眼倒不急,从身侧摸出一个粗布罩子,满脸的横肉中挤出一丝轻微可见的小欢喜,故作神秘的对在桌的一众人道:“这个是我从中原淘来的宝贝,今儿露出来,让你们开开眼。”
说着,独眼小心翼翼的打开罩子,一众前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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