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光彩。
浓密胡须下,上扬的嘴角也隐约可见。
大漠环境恶劣,常年风沙侵袭,细皮嫩肉的公子少见,多是些粗犷的汉子。
而这公子长得着实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极妙的人。
在客栈里,很是显眼。
男子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笑意盈盈的别开了目光。
目光直至慕青,笑意收敛,男子沉着脸走向停顿住的两人。
独眼又举了刀对准慕青,而慕青面色阴翳的低着头。
男子所到之处,客栈一众纷纷向后退立,让出了一条道路。
久居漠眼的人都知道,这千年老赖——赖御是认真起来了。
上一个让赖御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已经消失在大漠,不过这都是传说。
这间客栈伴着赖御的出现,已经在大漠开了十年有余,来来往往补给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成为了大漠的标志。
这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只是隐约从一些久居漠眼的人中听说过,当年初见赖御之时,正是他意气风发的年纪,挺拔的身姿不凡的风范,即使一身粗布衣裳,一众也错认为他只是埋名,路过歇脚的大人物罢了。
但久而久之,赖御未走,还开起了客栈,一众慢慢习惯了赖御的存在。
赖御也不顾及形象,也不知从何时邋遢起来,这胡子留了十多年,其间,无人再见过他的真面目。
至今,即使赖御这般,还是给大漠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传说,一众还得让着几分。
一个传说,延绵了十年,只因初见这人的威慑,若不隐匿于大漠,该有一番好作为。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