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血迹斑斑的菜刀,向赖御方向一挑,黑乎乎的血溅了几米远。
正享受着的赖御,兀的睁开眼睛。
在叶秋白肩上轻啧一声后,赖御一脸扫兴抬头看向丁禧,不悦问道:“怎么了?”
赖御那手,还不舍弃的放在叶秋白的腰间,半步没动下。
“圈里的最后一头猪也没了,你说咋办吧!”丁禧将刀往地上一扔,双手捧在胸前,一副罢工的模样。
大漠贫瘠且路途远,能得到的物资极少。
现如今最后一头猪没了,这不是难为厨子吗?
丁禧扔的那刀落到地上,好巧不巧的弹了起来,又好巧不巧的斩落到独眼的脚边。
望着腿边的刀,独眼咽了一口唾沫,稍稍缩回半只脚,鬓角的汗水滑落下颚。
在大漠里,独眼已经算的上优越,现看见丁禧,独眼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丁禧不止是高壮而已,他的骨子里有一股难以消退的血腥味。
久染烟草之人,身上会有一股呛鼻的烟草味,同理,这人必是嗜血许久,才有这么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独眼杀过人,闻得出这股味道,所以恐惧才油然而上。
“什么!怎么又没了?”赖御惊诧,终于舍得放开叶秋白,走向了丁禧。
身后,叶秋白恢复冷淡的表情,目光扫上了丁禧,不禁惊诧的微张嘴巴。
在京城蜷居距久了,还真没见识过这般人物。
不觉得,叶秋白跟上了赖御的步伐,桌上几个随士也察觉到危险气息,收敛起笑意,跟在了叶秋白身旁。
“你自己去看看,猪圈都拱坏了。”丁禧喘着粗气,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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