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一个居心叵测之人。
三道深守这一原则。
没有回小孩的话,三道假装睡了。
怀里又一阵蠕动,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色依旧,夜色还未退去。
叶秋白晃动了下身子,从睡梦中醒来。
脑袋昏沉,叶秋白揉了揉眼角,模糊中望到了站立在门框上的身影。
稍一缓和,叶秋白看清了,那是赖御,他正倚在门框上,抬头直望着远处的圆月。
叶秋白站起身,朝赖御走去。
“起来了?”赖御稍一撇头,问道叶秋白。
叶秋白边捆扎着头发,边抬头望向向高旷的天际,对赖御道:“你不觉得今晚很奇怪吗?夜格外的长。”
赖御伸手,捞了一把叶秋白柔软的发丝,放在手中轻轻摩挲。
“别碰!”赖御偏头,甩开了赖御的手。
气恼的望向他处,说正事呢,没一点正经。
赖御摩挲了下指腹,回味着柔软的触感,抱怨道:“小时候你可都让摸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叶秋白彻底被赖御带跑偏,竟也跟着他瞎白话起来。
这种气恼的情绪,都不知多久未有过了。
赖御咧嘴一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样,哭的鼻子冒泡,门牙退了两颗都不知道收敛点……”
“喂,你等等我!”
赖御说个不停,叶秋白早已闷头走出几米远。赖御摇头一笑,跟了上去,两人心照不宣的朝小岔路口走去。
四下静寂,空荡荡的村子尤为空旷。
似乎进了这个村子后,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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