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般小的孩子怎能忍受得了。
几人走后,锦锐发狂了般,抬手掀翻了身后的酒桌。
吓得钟陵婉一颤,愣在桌上不敢上前,静言瞧着锦锐发癫。
周遭的随从低眉垂目,许是习惯了锦锐这般阴晴不定的暴怒性子,等他疲倦着倒在椅子上时,才纷纷上前替他整理。
拖着半醉的锦锐回了后堂休息。
等锦锐走后,钟陵婉这才扔下手中的筷子,骂了一句疯子,气冲冲的离开。
大堂只剩静默的随从收拾着一片狼藉。
路上,俞尧带着几人绕了数不清的弯儿入了数不清的门才来至牢房。
牢房立于皇都偏侧,铜墙铁壁,守卫森严,一众随士警惕的望着前来的几人。
俞尧先将赖御几人安抚在原地,兀自上前与最前头的将军小声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将五迷扔到牢房里,俞尧便没再管了,这月数将过,牢房环境又极差,连俞尧都不敢保证五迷的生死。
“还活着。”前头将军不知俞尧避讳着赖御几个,又大声与俞尧说道,“我还以为那孩子活不过三天,没想到数月过去,还这般□□,没死就不错了。”
“嘘嘘~”俞尧作嘘状,提醒着将军,那将军不明所以,疑惑望着焦急的俞尧。
这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俞公公今日怎这般尿怂样!
赖御早听清两人的对话,上前搭上了俞尧的肩膀。
俞尧身子一颤,不敢回头,念道:“我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反正还活着,你可别怪罪我……”
“带我进去。”赖御没有怪罪俞尧,还算平和与他道。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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