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俯在长凳上,却也不惊慌,似嗔似怨的盯着赖御看不够。
赖御自是感受到这道目光,蜷在叶秋白思索个不停。
壮汉见无人上前阻拦,更加猖狂,抽出腰间的绳索,逼近巩翊:“别挣扎了,乖乖跟我回去,少受些皮肉之苦。”
绳索绕了半圈,向巩翊的项上套去。
巩翊眸子微合,终于有些反应,转头看向壮汉,长腿一抬,踢掉了壮汉手中的绳索。
眸中满是不屑与孤傲。
壮汉捂着被踢的手腕,剑眉上扬,瞳孔扩张,扬手给了巩翊一巴掌:“贱胚子,非得打上一顿才肯服软。”
说着,壮汉抽出一侧的棍棒,对着巩翊的后背抽去。
那棍子包了层牛皮,打在身上不会留下痕迹,却也是实打实的痛。
巩翊痛的喊叫出声。
整个棚子里回荡着一声又一声的嘶哑痛叫。
棚里不见一人上前阻拦,也不见一人离去,目睹着这场惩罚。
“够了,别打了!”沉默半响,赖御站起身,对壮汉喊道。
半落的棍子停顿在空中,那壮汉看向声源地。
呵,原来是那个被勾魂的人。
又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白衣公子,虽低头不语,可那白皙的脸上暗淡了几分。
壮汉眸子一转,心生他念,与赖御道:“这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公子这般阻拦,难不成想买了他?”
买?
赖御揉了揉山根,这词用的不雅观。
沉闷的眸子亮了起来,巩翊趴在凳上,捂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期待的望着赖御。
赖御难为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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