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政忧伤起来。
赖御轻笑几声,没想到还有这份渊源,拍了下沈政的肩膀,道:“若是为了这个,我倒可以带你下去。”
“真的吗?”沈政立马来了精神,猛地抬起来头。
“真情难得,你若不怕死那便跟着我下去。”赖御再次提醒,衡量决断全靠沈政自己。
“不怕,只要能见她一眼,死我也愿意。”沈政决然。
“好好好。”赖御点头。
没得办法,痴情这种病,世上难有解药。
“你见那雀鸟时,大概是在几岁?之前之后再有没有见过旁的雀鸟?”一旁迷糊着的叶秋白开了口。
先前从游荡哪儿所知的,有两次雀鸟入洞,沈政这般痴迷雀鸟,该是清楚的。
“你说的是两次雀神入洞的事吧。”沈政聪慧,一听便知晓了叶秋白的意思。
叶秋白点头,看来是清楚这件事的人。
“我见的是世人鲜少提及的那次,那是个端午节的夜晚,少有人来至山群周围,只有我被骗了过去,看见了雀鸟。”沈政笃定,“第一次雀鸟入洞已是二十多年前,我尚未出生,也只是听老一辈谈及过。”
“那兽是只母雀?”赖御兀自问了一声。
“不尽然。”叶秋白望向了赖御回了一句。
赖御陷入了沉思,又道:“回去问问先生,他应该清楚雀兽。”
叶秋白微微点头。
门外响起了轻扣门声,管事低声喊道:“少爷,马车已经装好了。”
沈政放下手中的茶杯,急忙开了门,不等别的,先跟管事道:“你快给我收拾点简便的行李,我要跟将军一
第9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