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散落的雀羽。
这次雀羽可是足够了,下洞不用愁了。
看着几人下了丘,赖御起身迎接三道,嬉笑道:“辛苦先生了。”
三道微微点了下头,偏转向五迷,朝他勾了下手。
五迷放下刚捡的一大把雀羽,欢快的跑到三道身边,揪着他的下衣摆使劲蹭,如同几百年未见般。
三道已然习惯,好过钻进袍子里见不得人强。
见三道无事,赖御又蹲下来收集雀羽,慕青与丁禧也一齐上手,游荡被慕青喝着骂着也蹲下来捡雀羽。
满山的赤红很快便没了踪影,收集进了麻袋中。
东方渐亮,灭了火匣子,借着熹微初晨的光亮收了尾,塞得马车满满当当。
“哎呦!”赖御艰难的起身,锤了捶酸痛的腰,与几个道,“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好!”赖御发了话,慕青立马扔下手里的雀羽,向着马车走去。
其他几个也扔下了还未捡完的雀羽,打算着上车。
“沈政呢?”忽而的,三道停下脚步,向后方探去。
“怎么把他给忘了!”赖御也反应过来,向着四周打探去,天都亮了,人去了哪儿?
“坏了,不会是被风吹跑了吧。”慕青担忧。
“不能,这才多大的风,先生这把老骨头都没吹跑。”游荡不假思索,一口回道慕青。
听毕,慕青捂嘴偷笑着看向气的翻了白眼的三道。
“你这个废物还好意思说我!连个哨子都吹不了!”三道骂了回去,伸手锤了游荡一拳。
“我又没说什么!”游荡捂着肩膀,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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