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脱下轻薄的外袍披到叶秋白身上。
叶秋白紧捂着胳膊的手松了些,浮躁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
赖御枕着手臂,垫高脑袋,望着叶秋白小半边脸睡了过去。
客栈依旧无客源,掌柜无所事事的喝茶看书,小二们在房中吃酒聊天,清闲安静的过了一日。
翌日早间,还维持着清闲心情的客栈一众被唤了起来。
赖御几个敞开大门,牵出马车,又威胁加诱惑着游荡跑去城南拿了缝制的雀羽衣裳,顺道去叫了沈政。
客栈一众帮不上忙,顶着困倦的黑眼圈看着几个忙碌。
归置完毕,沈政也来了,几个启程离开了客栈。
早日的倦意还未全数褪去,客栈又关上了大门,准备第二次入梦。
伴着早晨的浅雾,马车一路向火岩山而去。
睡了一天一夜,几人精神饱满的下了车,找出雀羽往身上穿。
三道未有行动,牵着五迷来找赖御,道:“我不下去了。”
说毕望了一眼五迷,给了赖御一个眼神。
五迷还太小,即使身着雀羽,身子也难抵烧灼,三道又不放心将他交于旁人,只好放弃下洞,在这儿陪着他。
赖御思忖了会儿,没得办法,只好嘱咐一句:“小心。”
三道点头应下,也是不放心,唤了游荡来,指着游荡,当着赖御的面道:“虽然是个废物,好歹还有个铜哨护身,有什么事可以用一下。”
游荡斜视瞅着三道,还以为叫他来什么事,又挨了一顿骂。
几人穿戴完毕,向着更深处的火山口走去。
愈走愈是荒凉,逼近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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